36Kr Japan在现场:专访“超级应用”Grab联合创始人

第二个挑战是人才。与北京或上海不同,东南亚地区不存在一个由无数技术专才构建而成的技术生态圈。作为东南亚本土科技公司,Grab 为这里培养了第一代技术领军者。能吸引那些走...


  第二个挑战是人才。与北京或上海不同,东南亚地区不存在一个由无数技术专才构建而成的技术生态圈。作为东南亚本土科技公司,Grab 为这里培养了第一代技术领军者。能吸引那些走出去的技术人才回国,我们感到很荣幸。这些人有能力、有成就,但由于以前的东南亚市场缺乏有挑战的好工作机会,他们往往选择远走他乡,奔向硅谷等科技重地。现在,Grab 提供了匹配他们背景和专业技能的工作机会,吸引这些人才回家。他们在文化上趋同度高,更容易融入 Grab。

  【注:在 Grab 对 Uber 东南亚业务的收购协议中,Grab 优先股“包括一项赎回权,根据该条件,[Uber]在某些条件下,包括在 Grab 没有进行IPO的情况下,可以在赎回日期后(即为2023年3月25日)的任何时间以现金形式撤回对 Grab 全部或部分投资。”根据日经报道,一旦 Uber 决定行使赎回权,Grab 需要支出20亿的现金巨款。】

  采访节选:

  作为日经全球经营者会议的合作媒体, Japan 还在会上采访了 KPMGIndia CEO Arun M. Kumar 、旭化成 CEO Hideki Kobori 和日清 CEOKoki Ando 。

  Q:Grab 早期面临的挑战有哪些?

  Q:听起来就很艰苦。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激励你这么做?

  “超级应用” Grab 的另一联合创始人陈慧玲(Tan Hooi Ling)一直非常低调。

  Q:作为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为什么会选择跳到商业领域?

  A:麦肯锡资助我去哈佛商学院读 MBA,代价是两年工作合约。不过合约还没到期,我就已经离职。当时我只在那儿工作了一年,所以我欠了一笔美元违约金。为了尽快还清债务,我得找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如今,Grab 已经成为东南亚“超级应用”,提供打车、外卖、金融、医疗等一系列服务。一直以来,陈炳耀都是 Grab 的“发言人”,频频出现在投资者宣讲会、媒体采访等公开场合。相比他的“高调”,陈慧玲多在幕后。

  A:东南亚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市场。借助于科技力量,我们能发掘出无尽的潜力和机会,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美丽新世界。不过,这里还存在许多等待解决的问题。我们已经通过 Grab 满足了一部分人打车、外卖、金融、医疗等方面的需求。我们也相信,未来 Grab 将通过科技继续解决该区域更多难题。

  另一个原因是,当时公司在 Anthony 和整个团队的打理下井井有条、运转良好。所以,尽管我有回去的强烈意愿,但公司并不是缺了我就不行。

  Q:从麦肯锡离职后,你选择加入美国客户关系管理软件服务提供商 Salesforce ,而不是重返 Grab 。能谈谈这个决定背后的原因吗?

  在上周举行的第 21 届日经论坛世界经营者会议(Nikkei Global Management Forum)上,36氪海外业务集团 Global 旗下子品牌 Japan 的记者终于“逮到”了陈慧玲,就个人背景及公司未来计划等进行了访谈。

  Q:在 Salesforce 工作期间,你也有参与 Grab 运营。能介绍下你当时在 Grab 具体负责什么?如何管理个人时间?

  我们也在世界各地设立多家研发中心。比如,我们在北京建了一家研发中心,希望吸引那里的专业人才加入,借助他们独特的创新理念和创造力促进 Grab 发展。

  Q:Grab 在东南亚地区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A:七年前,我和 Anthony 刚开始创业时,处境很艰难。那时,很多出租车司机都还不懂智能手机为何物,所以我们开了很多场培训,专门教他们如何使用智能手机。他们一开始并不相信 Grab 能招揽乘客,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跟他们沟通,了解他们的难处。最终,诚意换来了信赖和机会。这些司机中有很多通过 Grab 提高了接单量,他们还向其他司机推荐这个应用。现在,不需要费力宣传,他们自己就会主动选择 Grab。

  日经全球经营者会议是亚洲最著名的国际商务会议之一, 汇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知名企业的 CEO 、董事长以及评述人。往届嘉宾包括通用电气前任董事长 Jack Welch 、谷歌前任董事长 Eric Schmidt、 戴森公司创始人 James Dyson、阿里巴巴集团前任 CEO 马云、星野集团董事长星野佳路等知名的商界领袖。

  Q:根据 Grab 对 Uber 东南亚业务的收购协议,Grab 需在2023 年 3 月完成上市。对此,Grab 有何计划?

  A:我没有什么正式头衔。我都是凭热情义务帮忙,因为 Grab 对我来说,意义非同小可。那时候,我经常在晚上和周末与 Anthony 及管理团队成员进行电话会议。休假期间,我会回 Grab 工作。有一次,我从 Salesforce 申请了两周的假,这样就有时间回Grab了。刚到马来西亚,还没顾得上休息,我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 5 个东南亚国家的商务行程。那绝对算得上那一年最艰苦的两周。

  在我为成为一名出色的工程师努力时,我逐渐意识到那些重大决策其实掌握在管理者手中。工程师不懂管理,管理者不懂技术,他们不理解对方的语言,沟通起来通常就是“鸡同鸭讲”。而为了替公司和客户做出最优决定,一定要聆听各方的声音。从那一刻起,我决定要学会说商业语言。我需要了解管理层的想法,也需要知道经理到底是什么角色。幸运的是,麦肯锡给我提供了学习深造的机会,一切就这样开始了。

  Q:在区域市场上,Grab 面临哪些挑战?

  A:首次公开发行(IPO)并不是我们的战略目标,它只是我们的一个可选项,而且我们并不是为了 IPO 才创立公司。我们的现金流很正常,所以我们并不急着上市。

  A:读本科时,我曾经有一年时间都在实习,因为我觉得为了学习而学习并不实际。我希望从中找到自己的兴趣点,以调整后续阶段的学习计划。

  两人一致认为创办一家既能持续高速增长、又能回报社会的企业是可行的。在这一创业理念驱动下,7年前,Grab 应运而生。

  A:东南亚是一个差异显著、严重细分的复杂市场,找不到一个万能的解决方案。想在这里站稳脚跟,需要采用“超本地化”策略,不过在“超本地化”和应用全球科技之间找到一种平衡着实困难。我们的解决方案是打造一款“超级应用”,为每个细分市场量身定做合适的服务项目。

  陈慧玲与 Grab 的另一联合创始人陈炳耀(Anthony Tan)相识于哈佛商学院《金字塔底层的商业》课堂,这是一门介绍企业如何帮助改善发展中国家低收入人群生活水平的选修课。

  A:就是觉得有意思。我觉得投身于自己热爱的事业乐趣无穷。我不认为创业者需要什么外在驱动力,当你开始做一件自己真正在意和相信的事情,你就是那股驱动力。

相关文章